消息。】
【在你手上吗?能不能多拍几张照片给我看看?有没有空心?根茎没变成木质吧?】
贺宁进了洗手间,拿出赤首乌换着角度拍了几张发过去:【没空心,没木质,年份应该有三百年了。】
夏国的六点还很早,霍思文并没回消息。
贺宁离开陈明珠家,去了医院。
贺煦已经醒来,正在练拳。
贺元景练不了,就在床上读书。
听到开门的声音,父子两人齐齐看过去,见是贺宁,都一脸诧异。
贺元景急忙问道:“阿宁,可是家中出事了?你为何这般早过来?”
贺宁解释:“霍三叔昨天联系我,说今天巳时来医院门口接二哥去市图书馆。我怕耽误了,提前说一声。”
贺元景松了口气。
贺宁将之前梁玉兰录制的视频打开给贺元景看。
贺元景看着看着就开始掉眼泪。
贺宁跟贺煦相视一眼,默契地走出病房,将空间留给老父亲。
“二哥这几天练得感觉如何?”贺宁询问进度。
“刚开始越练越累,现在这种感觉不太明显了。”贺煦如实回答。
“正常的,不过,只要有一点觉得身体不对劲就停下来,然后等我来了跟我说。”贺宁一边叮嘱一边拿起他的手把脉。
经脉顺畅,没有连错的迹象。
“你带了这么多种子回去,村里什么反应?”贺煦话锋一转,低声问道,“你应该是想让村里试种的吧?”
“什么都瞒不过二哥。”贺宁笑了笑,“全部都同意试种新稻种,不过我只要中下等水田。”
“上等水田是收成的指望,不动是对的。”顿了顿,贺煦神色一凛,“昨天下午有人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