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认知里,贺宁从来都是爱说爱笑的。
“真的是你爹爹的病更严重了吗?我现在回去拿银子给你,你先给你爹爹抓药,他一定会好起来的。”徐小福说完转身就跑。
贺宁眼疾手快拉住她:“不、不是的,我就是看到你们开心。”
李杜娟忧心忡忡:“开心你还哭?其实我都听说了,你们家现在已经没粮食,只能挖鱼腥草吃了。
宁宁,粮食我帮不上你,但我可以跟你一起上山采山货,全都给你。”
贺宁摇摇头:“真不是这个,我爹爹很好,最近我没找你们是为了给我爹爹治病赚钱。”
说着,贺宁将十文钱还给徐茵茵,“我也不缺银子。”
“你撒谎!贺二哥都从书院退学了。”徐茵茵皱眉,“你以为不同我们说,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的。”贺宁就差发誓了,“二哥退学是因为在书院读书不开心,学不到任何东西,所以不想浪费束脩而已。”
三人都不信。
贺宁没办法,好说歹说,总算是解释清楚,让她们相信贺家真没到活不下去的时候。
“要不这样,你们三个从明天起帮我挖鱼腥草吧?”
鱼腥草这个进项一直没能顺利进行。
第一次是忘记带了,第二次是被张魁全部买走,她都没再去东门的菜市场问问当初说收野生鱼腥草的菜摊。
“你要那个做什么?”徐茵茵不解。
贺宁小声说:“要嫩芽连根一起挖出来洗干净,十文一斤,别的不要问,你们要不要挣这个钱?”
“你莫不是发高热了?”李杜娟伸手去探贺宁额头,“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十文你拿去看大夫吧,应该能抓一副药了。”徐茵茵红了眼,“我总不能看着你这么病下去。”
贺宁:“……”
有时真的会被她们气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