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弟,我还没真的成为那种六亲不认的冷血动物。”霍思齐嗤笑,“你居然一直这么看我?”
“没有的事。”陈明珠矢口否认,“东江大坝的事我会尽力而为,不过有些事得你出面才行。”
“嗯。”
……
病房里只有贺元景一人。
他晚上不用输液,贺煦就被霍谦硬拽出去体验新时代的夜生活。
贺宁见贺元景状态不错,跟他说了几句话后就回大齐了。
她是东江大坝那里赶回家的。
还没进门就听到梁大河的声音:“姐,天都黑了,你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回去喊哥哥和侄子们一起去找阿宁,真出什么意外耽误了后悔都来不及!”
“去哪儿找我?”贺宁推开门,接过梁大河的话,“我是去给爹爹送东西的,不小心回来晚了。”
屋内三人闻声齐齐上前打量贺宁有没有受伤。
“阿宁阿宁,你是不是迷路了?这么晚不回家?”贺璋拉着贺宁,他应该是哭过了,眼尾红红的,“下次带上大哥,大哥认识路的。”
“我没事,是我不好,没提前说一声,害你们担心。”贺宁温声安抚贺璋。
贺璋抱着贺宁吸鼻子:“阿宁没回来,我吃不下饭。”
梁玉兰悄悄抹了一把眼泪:“没看到你,大郎死活不肯吃饭,非要出去找你,差点没拉住。”
贺宁心里暖暖的,家人在真好,无论她去了哪儿,都有人惦记着她。
父母在才有家,这话一点都没错。
可惜,眼下平静的生活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