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了,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再说。”霍思齐招呼贺宁过来。
贺宁走过去,目光落在桌上的四菜一汤上,这还叫简单?明明已经很丰盛了。
霍思齐和陈明珠都没什么胃口。
贺宁倒是饿得不行,埋头苦吃。
最后,贺宁将所有饭菜都清空,两人都看呆了。
贺宁坐直身子,一脸认真看着陈明珠:“表姑,你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对不对?我现在就告诉你……”
贺宁言简意赅地把告诉过霍思齐的事说了一遍。
陈明珠听完,半晌没能找回自己的声音。
别墅一度陷入沉默。
最后,霍思齐打破了沉默:“表姐,阿宁身份特殊,对溪溪有救命之恩,希望你能替她保密。”
陈明珠揉了揉太阳穴:“我曾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直到我见到那座大坝。阿宁,你的担心是对的,如果遭遇洪水,东江大坝一定会溃堤。
大坝的结构设计本身就有问题,加上承建方偷工减料,根本不具备防洪能力。”
贺宁脸色骤变,追问道:“还有救吗?”
“最好是重建,因为修补所需的人力物力时间和重建没区别。”陈明珠给出结论。
“两个多月能建好一座大坝吗?”距离洪水没多少时间了,就算重建,也要抢在洪水之前。
“不能。”陈明珠不解,“阿宁,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你不用因为连着做同样的噩梦就变成惊弓之鸟。”
“表姑,做这个噩梦之前的那些梦,有好几个都应验了。”
“应验?”
“嗯,我梦到有人对我二哥意图不轨,冲进我家,伤了我爹爹,我那时候也没当一回事,直到那天我回家看到我爹倒在血泊里……”
说到这,贺宁捂住脸,一副说不下去的样子。
霍思齐想起贺元景脑袋确实有伤,霍思文说那是外力所致。
念及此,霍思齐给陈明珠打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