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归元刀柄上,拇指来回搓着刀纹。
“跟李明玉说,限时两天。到那个时候,佑良县的人不到,咱们自己上。”
方球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老哥,两天……会不会太……”
“就两天。”
三个字砸在地上,和归元刀的刀柄磕了一声。
方球的嘴闭上了。胖子的两只脚往地底一沉,土属灵气裹住全身,圆滚滚的身影在泥地里无声消失。
枣树底下,地面合拢,连条缝都没留。
陈安顺蹲在原地,手搁在膝盖上。
两天。
不是他急。
是万灵峰上那层黑幕,不知道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