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石门外走。
“去哪?”
“回去睡觉。”
脚步声沿着石阶往下走,一层一层地远了。
凌鸣志坐在石椅上,茶盏搁在手里,半天没动。
窗外,二牛的铃铛声在坊市的石板路上叮当远去。
这才多久。
从练气到筑基,一个月出头。从被拓跋家追得满城跑,到在两名筑基中期围杀下从容脱身。
凌鸣志的手指在茶盏边沿蹭了一下,半晌,嘴里蹦出两个字。
“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