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陈安顺睁开眼,掌心里全是银白色的粉渣。储物袋翻过来抖了抖,连个灵石渣都没掉出来。
五千灵石,五十块庚金之精,只推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至少还得五千灵石打底。
这还是庚金之精供应充足的情况下。万一价格浮动,六千、七千,都有可能。
加上后续还有两个杂念要斩。涤魂丹一万一颗,斩一念不知要吃几颗。
这笔账算下来,脑袋嗡嗡的。
陈安顺仰头靠在墙上,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耄耋逆鳞命格、不屈刀意、太初庚金诀,样样都是顶配。偏偏最要命的短板,从头到尾就一个字。
穷。
院子树下,风狼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鼻子拱着门缝嗅了两下,嗷了一声。
陈安顺没理它。
他从床上站起来,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夕阳从城墙那头斜过来,把歪脖子枣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陈安顺摸了摸腰间空荡荡的储物袋,仰头吐了口气。
“灵石,灵石,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