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百草园值守一事……”
陈安顺偏过头,看着酒道人。
“酒道人,这位子谁坐,是你百草门的家务事。”
酒道人愣了一下。
陈安顺的手从左光肩膀上松开,往后退了一步。
“但我陈安顺的朋友,谁要是再动——”
归元刀在鞘中嗡了一声。暗银色的刀柄震出一道细微的灵光,顺着刀鞘往下流淌,滴在青石板上,烫出一个白印。
白面郎的瞳孔缩了一下。
陈安顺没把后半句说完。
他转身,翻上二牛的背。铃铛叮当一响,青牛迈开四蹄,不紧不慢地往庄园门口走去。
身后,吴毕还弯着腰,没敢直起来。
左光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旧铁剑,嘴角的血迹还没擦。
老头抬起头,看着那头青牛驮着白发老者走远的背影。
铃铛的声音越来越小。
左光抬起左手,用袖口把嘴角的血擦干净。
然后转过身,面朝白面郎和吴毕,把旧铁剑往地上一戳。
“这监守的位子,还有人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