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高度集中到极点,才有那么一丝可能性。”
她的视线落在陈安顺粗糙的手指上。
那双手今天捅穿了一阶中品妖兽的咽喉,打碎了她四肢的骨头,又给她涂了药。
一个凡人武夫。
没有灵力,没有法术,没有丹药辅助。
光靠一把凡铁刀和六十年的刀法,触及了入微。
林雪的后背贴着门框,慢慢滑了下去,坐在门槛上。
“主人。”
她抬头看着陈安顺。暮色从院墙外透进来,映在老人花白的鬓角上。
“你到底……练了多少年的刀?”
陈安顺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翻了一下。
又伸出左手,竖起一根食指。
“大概……三个月?”
厢房里安静了很久。
林雪坐在门槛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一声不吭。
院子外面,巡营的脚步声远远传来,又远远地去了。
夜风从墙头掠过,吹动井边的水桶,发出轻微的晃荡声。
林雪忽然开口。
“宗门有一种说法。”
“久入微,可观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