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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划伤脸的老兵蹲下去,伸手碰了一下铜尸的断面。手指触到暗红色的硬皮,立刻弹了回来。
“这玩意儿硬得跟铁板似的,他一刀从中间切开的?”
没人回答。
陈安顺把刀收进鞘里,转身往中军帐的方向走。
走出三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是老兵的,是左光的。
老头拄着拐棍,站在十步开外,歪着头看他。
“三倍运力。”
陈安顺脚步没停。
左光拐棍在地上点了一下。
“你的经脉承受极限不止这点。冲关的时候来找我,老头子教你怎么拧那股绳。”
陈安顺的脚步顿了顿。
没回头,往前走了。
嘴角扬起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