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们均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喝着。
“道离别、心不舍、酒未够、愁更伤!”
如此的这般,整条道路修建沿线,处处帐篷、四处炊烟。
白天每一个人尽力干活,入夜点起篝火喝酒畅欢,少数民族跳舞、对歌好不热闹,汉族人们加入其中,民族‘大融合’间,不知又多出多少‘混血’。
高手在民间!汉族的二胡、唢呐,少数民族的芦笙、笛子,单人杂耍、侗族大歌,军人们的军歌嘹亮,白天的辛劳遂挡不住夜晚的欢乐。
人们歌唱富足的生活,庆祝预期的丰收喜悦。
少数民族最为兴奋,千年来的民族纷争,将他们赶进山区、逐往深岭的汉族人不再让他们害怕。从前令他们深深畏惧的军队,如今是他们的保护神。
在‘才艺演示’中,没有组织的汉族人无法与他们相比,语言不通不重要,重要的是少数民族的歌不尽、舞不断,他们野外生活和活动是那么的习以为常,少数民族相比汉族人,觉得自己首次占据了上风,并占据了所有的优势,骄傲啊!
七位姑娘每天都在寻觅畅鹏的足迹。三餐间,只要能找到这个令她们心仪不止的男人,丰盛的饭食便会送到他的面前。
第一餐时,她们看见畅鹏把三个人都吃不完的饭菜,与恰逢其时的军民们一起共用的情景,而后便每餐七挑,七个姑娘一人一担。
接过十几二十里送来仍热气腾腾的饭菜,畅鹏止不住叹息这些善良的姑娘们的坚韧和细腻。其后每当快到饭点,便往接近马里山寨子附近赶,只让警卫队与自己共同进餐,以减少姑娘们的工作量。
聪慧的姑娘们,哪里会不知道神王的善解人意,一双双媚眼和笑颜,怎么都让畅鹏感觉自己有像一只羊、被一群母狼盯住的感觉,不过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道路即将完工的头一个傍晚,畅鹏骑马回马里山。一路走来,完工的路段,民众已经被劝返,士兵们按命令清理掩埋垃圾,恢复人数众多对道路两旁形成的邋遢。
明天一早他们就将开拔,返回驻地或执行新的任务。
走在通往马里山寨子的支路上,一如快完工的塘结到邹圩的道路,修整过的路面上,清一色的黄土感觉非常的干净,只是这路看上去怎么像很多的人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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