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搞什么活动,让畅鹏感觉很自然、随意般回到家中一样。
七个姑娘翘首盼月,远远看见一行人走回来,当畅鹏踏上木楼楼梯,她们方敢确定神王回来了,一个个慌乱不已,七手八脚地拿椅子、端水送布巾。
首先踏进堂屋的畅鹏,一把拉过面前的阿雨,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以示安慰,倒使得阿雨的慌忙之中弄翻了椅子。
他哈哈大笑、拾起椅子,招呼李德林几人洗脸擦手,完毕坐下品尝王成峰第一时间泡好的普洱陈茶。
或是顾忌今晚住在马里山不知如何面对昨晚的少女,又或者如果畅鹏再让芩福头人弄来什么美女,受不了‘流氓特首’今早般冷热嘲讽的语气,李德林一坐下便说道:
“畅鹏,我等用过晚饭即回邹圩与大名鼎鼎的王昌明董事长会面,不知老弟你有何交代,有话直说,我喜欢、也能接受你的直接与直爽。”
看来老李真被自己上午的一番话刺激到了,畅鹏说道:
“我与德邻兄有缘,想必你风闻我在黄埔如何讥讽汪精卫和周佛海吧!国共两党狠我之人不在少数,我不是外交家,更不愿搞什么外交辞令。德公你与我相交甚好,今日之所说是一种感触,不针对你们、更不针对谁。本人只是认为这一方水土、这一方人的可爱可亲,深怕对不起他们。”
白建生说道:“几日来感触多多!畅鹏兄,还是那句话,我看不透你,你无时不刻不让人诧异和惊奇,但我认为你是个真诚的人,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相对白建生的含蓄表态,黄邵竑直接多了,他说道:
“畅鹏兄,我老黄认你,以后八桂随你来、随你走,但你要记得我这个老弟。说真的,和你的酒还没有喝够!”
李德林哈哈一笑,说道:“季宽,就算你的酒量再好,你遂喝不过畅鹏老弟,他一石二鸟,首先便射倒你这个酒鬼。”
黄邵竑一拍大腿,说道:“就是、就是,在邕城搞得大家没有心思喝酒也就算了,宾州弄个寡水的县长出来,没了酒兴。到了邹圩有了气氛,你个家伙又玩什么实事分析,让我们自己把自己灌醉。昨晚更加莫讲了,连和你喝酒的机会都没有,便给寨子的僮古佬车轮战放翻,老王你好贼!”
畅鹏大笑不止,良久才说道: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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