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进盖着茅草顶的木岗亭里,紧跟着爬上石墙的张水德,端起冲锋枪对准寨子里警戒着。
岗亭里,一个兵丁抱着只鸟铳,坐在木板上打呼噜、睡得香甜。
畅鹏左手虚按在兵丁的头顶,右手举刀对着兵丁胸口,怕扎他不透惊吓大叫;又想一手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发出声响,欲割喉却不忍心!
难以设想锋利的刀锋如割草般毫不费力划破颈部动脉,血溅满身!刀刃划过脖子肉骨‘咯吱’的声音、血管顿开鲜血飙射的场景。。。
毕竟没杀过人,犹如拿把杀猪刀对准猪颈刺下不了手,何况这是人不是猪,更无深仇大恨。。。各种念头于脑间飞速而过,犹豫瞬时,便翻转刀柄对着兵丁脑袋大力猛击,怕他不晕收回刀柄想再来一下,但见那兵丁双手松开抱着的鸟铳、脑袋一歪不省人事,差点给盯着的张水德看出自己不敢杀人。
扶住鸟铳以免跌落发出声响,递给近前来的张水德,示意他把兵丁捆好。
心跳不已完成首次实战,收回军刀抽出驳壳枪,脊梁直冒冷汗的畅鹏甚是紧张,腿脚都有点软,爬下岗楼去开门。
把南门粗大的门拴大力顶开,得到张水德信号的二班已拥到南正门外,几个人内外用劲、出力抬起沉重的木头门向两边分。不一会全体进入,在熟悉地形的僮族士兵带领下,各自向任务目标扑去。
张春水带领做为预备队的四班亦从南大门进入,合力关上大门,分出两名士兵登上岗亭把守,剩下的人端着枪警戒着跟上畅鹏向里走。天已透亮,东西两个侧门均以得手,隐约可见一班三班的士兵,端着枪顺着寨子石阶往上急行。
不时有寨子僮人因发现全副武装的士兵而发出的惊呼声,当他们看见面熟的僮奴便急忙掩住口,马上回屋关门,从门缝或窗户边观望着。
寨子边缘顿时发出一些轻微的骚乱声,好在距离位于寨子中央地带的头人家和兵丁居住的方向尚远,没发生不良的状况。
畅鹏提着驳壳枪、叼着支烟,慢悠悠地顺着石阶往寨子中心走去。
张春水领着预备队的士兵们紧跟其后,与身后的苏小明、阿忠、阿财几人一样,都端着上好膛的冲锋枪和步枪,随着四周有声音发出之处,不停地摆动瞄准,一旦感觉稍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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