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发财之计暂且缓缓,先练好第一批兵。
僮奴村子距离邹圩其实不远,相隔30多里地。
三人身上一长一短双枪,自然不怕谁,无需像阿福、阿东做贼似的钻山林。几人直接走大路、转小道,中午就着山泉水吃些干粮,下午便到达村子。
执勤的哨兵将三人迎进小村子,换上新衣服的僮人和士兵们,众星捧月似的围绕着“领导”。
畅鹏向大家问好,热闹了一番,哨兵归岗,有工作指派、有任务的、做饭的,各自忙去,阿福、阿东等多个僮人和士兵,仍围在身边。
张春水汇报这两天的情况,几十个人从邹圩连挑带扛,隐蔽着翻山越岭回到营地。僮人空出5间茅草房给士兵们居住,知道‘主人’要来,领头人阿福把自己家也让出来,搬去别家居住。
畅鹏不客套,仍住里间,让阿忠阿财住外间。不知是阿福还是张春水干的,很懂事地将竹床上的竹棍子换成木板,生木板潮气不怕,有充气垫,比竹棍好多了。
两天来,张春水带领大家简单清理一下村庄,按交待,修了一男一女两间茅厕,砍来竹子对半分,把山水引进村子各家各户,谁需要用水,把竹子接口断开来接水,用完又接上。
他们把村中央的杂物清理干净,扩宽平整出约两亩空地做训练场,用新买来的各式工具整理自己的屋子和房间,会木工的士兵带着僮人砍树、锯木板、做床、做桌椅等等。
由于太多的杂事,张春水没安排过多的训练,只组织僮人们集合了两次,教习他们汉语口令,进行初级列队和短时间的步枪操作原理、瞄准练习而已,晚上则学习汉语口语。
不再惊慌的僮人们弄来不少野味,简易的桌子已摆上了饭菜,畅鹏坐上原木凳子告诉大家:
“完成基本的生活布置就行了,从明天起大家以训练为主,这里只是一个临时营地,要不了多久我们会有自己的寨子和结实的房子,有比邹圩、比宾州县城还要大的城市,城里有平整而干净的街道,夜晚有路灯,下雨时路面不会有泥浆,房子里有比月亮还要明亮的电灯,出门有四个轮子比马跑得还要快的车子坐,去宾州县城那么远的地方,只要一餐饭的功夫。”
前景描述加忽悠,不只是士兵们,连去过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