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在乎我是否有罪。
你似乎有别的目的?”
陈洛这下真的对裴知衡开始感兴趣了。
短短几句话,裴知衡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反而从他的措辞和行为中,直接拆出了他的目的。
“裴教授,你就不打算解释一下?”
“没有意义。”
裴知衡说道:“面对已经形成结论的人,解释只会被当成狡辩。
况且,你既然敢当着警方的监听说出这句话,就一定准备了让我无法轻易否认的东西。”
她抬起眼睛,直视着那张属于“理发师”的脸。
“我更想知道,你究竟发现了什么,让你如此笃定的认为我杀过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