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条内裤,也会在煲电话粥听到她嗡嗡的撒娇声时,一秒变硬。
完完全全,只是因为她。
“偶尔。”
周亦舟回头,更好奇:“都是什么时候?”
他低头吻了她一下,看着她粉嫩的脸:“特别想吻你,却吻不到的时候。”
周亦舟呼吸都紧张了,舔了舔唇上他残余的气息,抻着头就吻上去了。
卧室很暖,周亦舟只穿了件开衫毛衣,她跟秦桡吻得难舍难分,渐渐就热得不行,喘息声也浓重了。
秦桡听得耳朵一热,裹着她的腰就把人抱到了书桌上坐着。
秦桡快忍不住了,怕再吃下去,就会把她剥干净了,赶紧松了口,又一路吻上来,亲着她灼热的嘴巴:“粥粥,你多大了?”
周亦舟抚摸他的脸颊,喘着:“下个月生日就18岁了。”
秦桡已经虚19岁了,可周亦舟还没有长大,他得等到他的女孩长大。
他又吻了吻她,呼吸贴在她眉心:“我的粥粥,快点长大吧。”
周亦舟也好希望自己快快长大,她才稍尝成人之间的快乐,就已这样心痒如麻,如何不惦记着真正到来的那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