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制香,还是不敢为香药铺子制香?”宋青妩一针见血地说:“不是每个香药铺老板都像你之前的老板那样。至少我不是。
请相信我。在我这里,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你喜欢的香。我会尊重你的作品,乃至你的任何想法,我都会尊重。”
宋青妩的一番话说罢,沈砚尘呆呆定在了那里。
宋青妩与沈大娘等人也都静静等待着他的回复。
少倾,沈砚尘淡淡垂下眼,面上又笼上一层落寞。
“多谢姑娘的好意。还是算了,我今后不打算调香了。就酿酿酒,与我娘相依为命便好。”
见他又打起了退堂鼓,宋青妩急道:“我知道你在调香方面的天赋极高。若是你今后不调香,岂不是我们这一行当的损失?我不想看到你那精彩绝艳的调香才华被你自己亲手埋没。”
可宋青妩越说,沈砚尘便越是烦躁。
话至末尾,沈砚尘已忍不住向她吼了出来,“够了!随你怎么样,我就是不想干!你走吧,以后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