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开玩笑呢。”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将钢管往下一压：“如果不老实的话，我不介意废掉你一条胳膊。”
“是罗经理，罗经理说的。”曹有钱吓得冷汗直冒，赶紧开口道。
“你是说天宫的罗经理？”
“对对对，他说的。”
我恍然。
看来，那个罗经理调查过我，想拿曹有钱当枪使呢。
不过，我现在我对那个罗经理并不感兴趣。
我在曹有钱的脑袋上用铁棍轻轻敲了几下，说道：“你也从何正雄那里借了高利贷对吧？”
“是，是。”曹有钱不敢不答。
“好，回头你做个证人，证明何正雄是非法借贷，没问题吧？”我开口道。
曹有钱苦笑道：“张少，这，这没必要吧？”
曹有钱虽然不知道何正雄背后是什么人，但何正雄既然敢做高利贷的生意，背景肯定不简单。
他不想活才去指证何正雄呢。
“哦，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成，既然你不愿意作证，那我就废了你的第三条腿，让你再也玩不了女人。”
说着，我一脚将曹有钱踹倒，对着对方的胯下就是一脚。
曹有钱吓得魂儿都要飞了：“我作证，我作证！张少，我不但作证，只要您需要，我都照您说的办！”
我的脚停在了曹有钱的胯下。
那里，散发出阵阵尿骚味。
这个曹有钱，竟然直接吓尿了。
我皱了皱眉头：“奶奶的，没出息的东西。”
“好，既然你答应作证最好了，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我拿出手机，当着何正雄的面打开录像功能，录下曹有钱的证词。
何正雄的面色阴晴不定。
“小子，你究竟想干什么？”他觉察出来了，似乎我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干什么？”我笑道：“何老板，你不但借高利贷害人，还逼迫一些女学生来卖，你这种人渣，留在外面就是祸害。”
何正雄死死盯着黄大牛：“姓黄的，你特么出卖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