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齐砚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又渐渐逼近的张海盐。
张海盐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唇,眸色晦暗:“我可以亲你吗?”
这人平日嘴硬,亲起来却很软。
齐砚微微挑眉,拒绝道:“不可以。”
然而张海盐的礼貌询问也并非征求他的意见,直接欺身而上将他抵在树干上,不容分说地吻了下去。
他的吻技出乎意料的好,齐砚并不反感,甚至有些受用,他微启双唇,下一秒,便感觉到张海盐的舌头长驱直入,纠缠吮吸。
不消片刻,齐砚便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存在感,退开些许,眉梢微挑,“定力这么差?出息。”
看着他被亲得水光潋滟的唇,以及因缺氧蒙上一层雾气的漂亮眼睛,张海盐只觉得更难受了,“祖宗,我只是看你一眼就这样了,我心甘情愿认栽。”
他怕自己真会忍不住直接把人扒光,抬手捂住了齐砚的眼睛,迫使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
眼前陷入黑暗,其他感官被无限放,齐砚能清晰地感觉到张海盐的唇舌落在自己的喉结上轻咬,舔过他的颈侧。
如果张海盐嘴里有刀片的话,此刻能轻而易举割破他的颈动脉,肌肤相亲,这么极端的距离,他是绝对躲不开的。
若是放在从前,他不会允许有任何潜在的危险近身,但是此时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张海客和张海盐,已经放下了心防。
似是察觉到他的走神,张海盐不满地惩罚般咬了他一口,伸进衣服里的手用力掐了下他的腰侧。
惹得齐砚低喘一声,紧接着就感觉到张海盐身体的异样愈发明显。
“我不负责灭火,一会你自己解决。”他沙哑道。
张海盐恨恨地磨了磨牙,“管杀不管埋,小砚砚,你可真狠心,拔屌无情说的就是你这种负心汉。”
而另一边,张千军刚方便完,系着裤子从两米外的树后走出来,一抬眼正好看到这一幕,他一瞬间僵在了原地。
倒斗这一行,向来是刀尖舔血,追求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及时行乐,且此行本就九死一生,放纵也是常理。
可亲眼看见,他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滋味,呆呆僵立了一会,低着头,失落地回了营地。
张海盐放下遮住齐砚眼睛的手,扯着他的衣领往下,光滑白皙的肩膀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