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垂的眼睫,鼻腔也充斥着他的气息。
张千军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随即擂鼓般狂跳起来,他慌忙后退一大步,耳根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道:“你、你身上……真的好香。”
张海客和张海盐闻言脸色一沉,同时出手,一人一拳,张千军的眼眶迅速肿胀起来。
他一边捂着眼睛疼的直抽气,一边委屈地把石头往前一递,“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们闻闻。”
张海客将信将疑地拿过石头闻了闻,然后扭头看向齐砚,喉结滚了滚。
齐砚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皱眉道:“怎么了,说。”
“你闻着很好吃。”
“滚。”
张海盐也把石头拿过去闻,之后脸上就出现了和张海客同样的表情,舔了下嘴角,“小砚砚,我有点想吃你。”
齐砚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克制着自己一拳打死他们的冲动,他抬起胳膊闻了闻。
“我有什么味道,我怎么闻不到?”
“自己是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的。”张海客努力克制着生理冲动,说道:“这石头比你身上的味道更浓郁,它应该一直在吸你的味道,好在你带着它的时间不久。”
张海盐把黑葡萄石头放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感慨一声,然后用力远远掷了出去,没入草原。
齐砚伸出手欲言又止,这是他手里目前为数不多的信息,说不定后续会有线索。
张海盐搂住他,笑了一声,“留着它,时间久了,我怕我们控制不住兽性,到时候……”
他顿了顿,唇贴近齐砚耳边,呼吸温热,“就不只是闻闻你了。”
齐砚冷笑一声,反手一拳打在他肋下,顿时只觉神清气爽,从进草原起就堵在胸口的郁气终于散了几分,舒心了。
张海盐闷哼着弯下腰,后退了几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硬道:“打是亲骂是爱啊……”
经过那晚的踩踏,物资损失不少,重新清点剩余的装备绑在马上。
张海杏打开一个箱子检查了一遍,抬头对张海客说:“放心哥,东西没有损坏。”
这是此行最特别的一套装备,一件古代的华服,一顶凤冠。
据说古神喜欢华丽漂亮的祭品,但以身饲神不是谁都可以,古神不食病体,若被神选中,而此人又恰好有病,无论是先天不治之症还是后天身体损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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