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呆滞良久,然后满眼敬佩地看着黎簇,说道:“兄弟,没想到你这么牛逼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黎簇咳了一声,摆了摆手,“低调低调。”
伙计立刻让出椅子,给他倒水,朝里间望了望,双眼放光,小声八卦:“爷,老板私下是什么样的啊?您和老板到哪一步了?诶,那个花爷还有小三爷和老板是啥关系啊?您给我说说,我保证嘴严。”
黎簇怒了:“你问这个多干什么?要死啊?”
“我这不是天天在老板眼皮子底下讨生活,心里没底嘛,多了解老板一点,往后也好见机行事不是?”伙计嘿嘿一笑:“再说了,老板的八卦,谁不好奇啊。”
这时,门板被叩响了几声,伙计冲黎簇使了个“待会儿再聊”的眼色,回头看到来人,惊讶:“郑老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郑老坑朝铺子里探头:“小八爷在不在?我找小八爷。”
“老板在忙,我进去说一声。”小伙计说着往内堂去。
片刻,齐砚从里间出来,郑老坑一见他,立刻拱手:“小八爷,风采依旧,风采依旧啊。”
齐砚笑了笑:“郑老板,人逢喜事精神爽。”
郑老板竖起大拇指:“小八爷,您眼睛真毒,什么都瞒不过您,我还一句话没提,您就把我底给摸清了,要不怎么都说您是咱长沙城的半仙呢。”
苏万小声吐槽:“比我还能拍马屁呢。”
齐砚没接他的高帽,只问:“什么事?”
郑老板左右看了看,面露为难之色,齐砚会意,转身往里走,“进来说。”
内堂门帘落下,黎簇朝里张望,看向伙计。
“哦,”伙计见状解释道:“郑老板八成是有事来求老板算卦的,这行当有规矩,旁人不便多听。”
………
转眼已过了两个月,向外派出去的人手,时有消息传来,期间,张启灵又用麒麟血作药引,给他喝了几次药。
但齐砚依旧能感觉身上的气血衰竭得越来越快。
“很长时间没听你唱戏了,小花哥哥。”齐砚说道:“我想听。”
解雨臣正摸着戏服袖口,听见他的话,动作一顿,抬眼看过去,秋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漏下来,碎金似的洒在齐砚身上,衬得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默默起身,将戏服披在身上,系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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