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吳邪坐在门槛上剥毛豆,胖子说他研究了一样新菜品,先拿我们试吃,等调试好了就放到农家乐的菜单上当招牌菜。
日头渐渐高了,估摸喜来眠要开始上客了,我说节假日店里人多,我去帮忙。
吳邪却道他已经叫了黎簇他们三个过来,让我在家把最近几个月的账目理一理。
我倚着门框看他们走远,觉得好笑。
胖子对此总是颇有微词,因为我偶尔去一趟,喜来眠当天的流水就能翻一倍。
但来的客人大多都会是小姑娘,几个醋坛子不高兴。
后来吳邪就跟我商量,说你一来,厨房出菜都慢了,要不你就在家歇着?我心想出菜慢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我在厨房门口挡道了不成。
但我懒得拆穿,在家我也乐得清闲。
看了看天色,下午恐怕有雨,我把剥好的毛豆搬进厨房,洗了手,准备一会去煮。又坐回窗前,重新翻开笔记本。
2003年3月4日,我收到了小花送来的请柬,起初我是有些意外的,细细想来,我与他已有十几年不曾见面。
提到小花,我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是穿着裙子扎着辫子的女孩。
我知道他邀我进京,不会只是看戏这么简单,即便如此,我亦想见见“小花妹妹”长大后是何模样。
我本对戏曲兴趣平平,但小花的虞姬着实惊艳了我。
一曲罢了,我在雅间等候小花,心中忐忑,措辞许久。
然而他走进来的那一瞬,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别有风华,我鬼使神差,脱口而出:“小花妹妹。”
话一出口,我看见他眉梢微微一挑,我从恍惚中醒神,兀自尴尬。小花打趣我,说我还和从前一般。
时移境迁,我们之间并无太多生疏,我与他相处十分舒坦,大抵是成长经历太过相似,他最能懂得我的心思,我也最能理解他的处事。
以至于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会戳破那层窗户纸。
日渐相处中,他对我的感情,我早有察觉,权当不知。
我并不觉得自己喜欢男的,但当他吻过来时,我看到他绯红的眼尾,感受到他滚烫的身躯,我心跳加速。
名花不解语,无情也动人。
他好漂亮。
我沉沦了,回应着他的吻,直到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想要更进一步,我猛然清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