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也不急,他太了解他哪里最敏感,最受不住什么。
……
齐砚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全身的神经都在叫嚣。
他终于受不住了,开口:“不、不再瞒着你们了……”
“还有?”黑瞎子愈发磨人。
“不去做危险的事……”
“嗯,继续。”
“……不替你们做决定。”
“不够。”
“好、好好活着……”
“乖。”黑瞎子终于满意了,怜惜地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给了他要的解脱。
齐砚大脑空白了好几秒,整个人脱力地软下来。
黑瞎子抱着他,手掌贴在他后心,感受着他真实的心跳。
吳邪被尿憋醒,迷迷糊糊想去放水,脚下不知道踢到什么,一声脆响,瞌睡全醒了。
怕吵醒别人,小心翼翼地路过障碍,然后就发现,除了胖子打着呼噜,其他人都没睡。
吳邪:“……”
他侧耳听了听,“多久了?”
解雨臣啧了一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欲说话。
汪灿脸臭的像石头,咬牙切齿:“开了眼了。”
感觉齐羽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吳邪干咳一声,睁眼胡扯:“阿砚经脉不通,瞎子懂点推拿,正帮他按摩呢。”
齐羽呵呵一声。
黑瞎子又握着齐砚的手帮了自己一次,才把两人收拾齐整。
齐砚走出来时,眼尾绯红,好在四周昏暗,看不真切。
为避免儿子难堪,齐羽竭力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阿砚,过来。”
齐砚深吸一口气,同样在老爸面前努力装作无事发生,虽然他爹百分之百不信。
“明天出发,”齐羽摸了摸他的头,温和道:“再去休息会。”
说完狠狠剜了黑瞎子一眼。
黑瞎子露齿一笑,无比餍足。
齐砚点头,在齐羽腿边躺下,过了一会,汪灿才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头顶,目光放空,仿佛正在参悟天地大道。
………
大雨淋在山谷中,毒雾散去,从地下出来,根据先前探的路,往丛林深处走。
连续跋涉,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前方的树木出现了变化,似乎被什么物体撞击过,树干上雷击的痕迹也非常明显。
穿过这一片区域,就看到一块巨大的空地,立满了十米左右的大土包,其中两个已经被掀开,露出下面青铜的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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