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靠在药桶边缘,上半身赤裸着浸在深褐色的药汤里,没过胸膛,头微微后仰,闭着眼。
张海客往里添药,“药量越来越大了。”他把空了的药包搁一旁,“你身体已经有抗药性了,再这么下去,下一次就得换方子。”
药渗进皮肤,密密麻麻的刺痛,并不剧烈,但持续不断,耗人的耐性,齐砚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声音有些哑:“换就换吧。”
“换方子容易,有几味药不好找。”张海客起身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一排银针,用打火机过了火,“手。”
齐砚把胳膊从水里抬起来,搭在桶沿上,张海客托住他的手腕,掌下的皮肤烫得惊人,拇指按在内关穴上,银针刺进去。
“这套针法,会让脉象摸起来和正常人一样。”张海客说着,斜刺入下一个穴位,“但只是表面功夫,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清楚。”〗
「等等等等!!“让脉象摸起来和正常人一样”???所以阿砚的脉象本来不正常????」
「我靠不要啊!!前面还在甜甜的恋爱怎么忽然刀我!!」
「什么叫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清楚??张海客你把话说清楚!!!」
「阿砚到底怎么了啊啊啊啊啊我好慌!!!」
「砚砚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告诉花爷啊!!告诉小哥啊!!告诉所有人啊!!」
「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杀了汪家人!有没有人组队!!」
“张海客,”齐羽直接沉声问道:“阿砚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张海客下意识地看向齐砚,张了张嘴,“我……”
“你什么你!”张海杏在后面踢了他一脚,“你都快憋死了你装什么!”
他确实快憋死了,从来到这个观影厅开始,看着所有人都以为齐砚只是桃花债多,看着齐铁嘴上蹿下跳地骂这个骂那个,他早就想说了。
你们知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少伤?你们知不知一到变天,他晚上就疼得睡不着?你们知不知道他——
解雨臣道:“你犹豫什么?”
“说。”张启灵的目光落到了张海客身上,压得他差点喘不上气。
胖子小声嘀咕:“我靠,怎么跟三堂会审似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张海客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又看了一眼齐砚。
齐砚朝张海客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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