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陈皮看着他。
“比如没吃到最后一顿螃蟹?”
“……”
陈皮深吸一口气,突然听到一阵笑声,转头看向吳老狗:“你笑什么?你死的时候要是不火化,你也得跟我一样。”
吳老狗笑容一僵。
陈皮阿四冷笑,“你那条尸狗吊的体质,你死的时候要是没人给你火化,估计也跟我差不多,说不定比我还磕碜。”
“……陈皮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说错了?你让老八给你算算,你那个体质,死了不火化,不变粽子我跟你姓。”
齐铁嘴居然真的掐了掐手指,然后大仇得报似的看向吳老狗:“橘子皮说的对,你还是火化吧。”
吳老狗:“……”
黑背老六认真的听完,点点头,“火化好,省事。”
说完,他又想起来什么,“骨灰还能派上用场。”
这句话让吳老狗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锁定在吳邪身上。
吳邪偷偷看了齐砚一眼,正认真地剥葡萄,忽然感觉后脖颈一凉。
抬头一看,自家爷爷正用阴恻恻的眼神盯着自己。
“小邪。”吳老狗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吳邪下意识应了一声:“爷爷?”
“爷爷问你个事。”
“您问。”
吳老狗停顿了两秒,然后一字一句地问:“爷爷的骨灰,好用吗?”
吳邪茫然地挠挠头,“啊?”
“我问你,”吳老狗微笑着,笑容里藏着刀,“你筛爷爷的骨灰的时候,筛得还顺手吗?”
吳邪懵了,他看看爷爷,又看看光幕,再看看身边的齐砚,最后无助地看向吳三省。
吳三省默默移开了视线。
吳二白低头喝茶,吳一穷叹了口气,拍了拍吳邪的肩膀。
“爷爷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现在当然不知道,”吳老狗幽幽道,“十年后的你,本事大得很,刨了爷爷的坟,筛了爷爷的骨灰,还把骨灰拿去……”
“拿去给小孩当金疮药。”齐铁嘴在旁边幸灾乐祸。
“孝子贤孙啊,小邪。”霍锦惜道。
胖子张大嘴巴,“卧槽,天真,你可以啊!筛亲爷爷的骨灰,看不出来啊,够狠,胖爷我次次对你刮目相看!”
吳邪仿佛被当头一棒,都要给吳老狗跪下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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