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泛起涟漪。
齐砚知道他这张嘴也说不出什么情话，把扇子丢在地上，直接吻住了他。
嘴唇相贴的那一瞬，张启灵眼睛微微睁大，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
他握住张启灵的手，引着他从自己衣衫的下摆探进去，贴上腰腹，游走，那只手紧绷得僵硬。
齐砚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撬开齿关，撩拨挑逗，他技术很好，再淡漠的神明也把持不住。
张启灵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掌无意识地收紧，指腹下的触感让他喉间发紧。
一吻结束，齐砚想退开，腰却被用力扣住，对方的另一只手压上他的后颈不让走，又过了许久，齐砚的嘴唇都发麻了，才被松开。
他喘着气，挑眉看着眼前的人，眸中水光潋滟：“这不是会吗？”
张启灵盯着他，眸色深沉得像是化不开的夜色，低哑道：“回屋。”
………
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脱光的，后背陷进床褥时，齐砚才意识到这人行动力有多强。
他也不扭捏，索性舒展开身体，坦然地躺在床上，“好看吗？”
张启灵视线沉沉地落下去，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好看。”他说，嗓音低沉，有些哑。
齐砚笑了笑，抬腿勾住他的腰，将人拉近。
他的腿修长有力，习武多年练出的肌肉流畅漂亮，骨肉匀停，灯光落下来，照见他皮肤白的透光。
“那你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