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调笑的心思,叹了口气:“我当时只是随口一猜,哪成想……”
“当时我就觉得小邪的状态不对劲,”吳二白道:“他一直在抖,我以为是气狠了,没想到是心死了。”
“那也不能说死就死啊,”吳老狗又气又疼,“他这是要我的老命。”
解九默默道:“老五,在小邪心里,阿砚也是他的命。”
齐铁嘴闻言,心口堵的慌,没一个省心的。
二月红摇头叹息:“情深不寿。”
黑背老六皱眉:“阿砚他没死啊。”
“但是吳邪不知道,”齐羽现在心情非常复杂:“他以为阿砚死了。”
陈文锦轻声道:“他那时候,大概觉得天塌了,阿砚没了,他都不要了,什么九门汪家,统统不管了。”
“气死老子了!”吳三省对着齐羽骂道:“我不管你们齐家什么想法,齐砚必须和我家小邪在一起,他要是不同意,我绑也把他绑到小邪床上去,他俩就是天定的缘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齐羽刚软化了几分的态度,被这一番话又气的火冒三丈,压着怒火:“你特么绑一个试试,吳邪那一刀割的自己的手腕,我儿子吐的还是心头血呢,你眼睛长在后脑勺上没看见?!”
吳二白把吳三省拉回来:“别吵了。”
“二哥,你怎么胳膊肘总往外拐,小邪不是你亲侄子啊!”
解连环调解:“行了,都少说两句,小邪情况危急,阿砚现在也不容乐观。”
二月红点头,看着齐砚撑着桌沿,摇摇欲坠的样子,沉声道:“急火攻心,他本就伤了根本,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
〖吳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左手腕缠着纱布,血还是洇出来一些。
他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像是睡不安稳。
齐砚走过去,在榻边坐下,伸出手,指尖悬在吳邪腕上,停了一瞬,才轻轻落下去。
……
他垂下眼,手指微微发颤。
……
炭炉里的火渐渐暗下去,齐砚没有起身去添。
他拢起那只手,低头,额头抵在吳邪的手心上,听着那一下下的跳动。
“傻不傻…”他哑着嗓子,声音低得像叹息,良久,嘴唇轻轻落在那一截裸露的皮肤上。
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落。
他闭着眼,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落,洇进纱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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