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亲了不代表什么,年轻人一时冲动而已,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光凭这些判断不了。”
齐羽抬眼看向吳二白,又别过头去,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解连环在心里给吳二白竖了个大拇指。
这话说得多漂亮啊,既没有否认事实,又留了余地,顺便还暗示别急着下结论,再看看。
不愧是吳家二爷,说话的艺术拉满了。
〖………
黎簇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正想追问,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吳邪摘下手表时露出的手腕内侧。
他倏地顿住了,只见昏黄的帐篷灯光下,那截手腕动脉上横亘着一条很深的伤疤。〗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在座的人几乎都是习武之人,只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吳老狗撸狗的手顿住了,视线凝在那道伤疤上,三寸丁察觉到主人的情绪,低低地呜了两声。
“割、割腕?”半截李不可置信。
“他有啥想不开的?”吳三省皱着眉,“吳家小三爷的日子,不说多好吧,起码比大多数人强,有铺子有生意,家里人也都在,怎么就……”
黑背老六点点头:“这孩子看着挺开朗的啊,怎么干这种糊涂事?”
霍锦惜看看吳家的人,又看看齐家的人,犹豫着问:“你们说,会不会是跟阿砚有关?”
她继续说:“阿砚是十年前被汪家带走的,那之后杳无音讯,你们想想,在那种情况下,谁能想到他还活着。”
张启山看了半晌,才说:“看愈合程度,不是新伤,至少有好几年了。”
从位置和疤痕来看,那一刀下得极深,完全没有留手的余地,说明当初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所以小邪是以为阿砚死了,才寻的短见?”陈文锦问道。
齐铁嘴错愕:“不会吧……”
“当年是阿砚把小邪打晕送走,自己留下来面对危险,如果他真出了意外,小邪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解九叹息。
愧疚、自责、绝望,层层叠加,最终在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夜晚,他拿起了刀,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陈皮看了一眼那道疤,淡淡道:“命硬,没死成。”
黑背老六一阵唏嘘,听到陈皮的话,转头问他:“你不感动吗?”
陈皮面无表情:“我感动什么?又不是冲我痴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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