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耷拉下来,一双黑亮的眼睛湿漉漉的,我一眼就看见了。
我用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去换他的狗,他摇摇头,把狗搂的更紧了,但是被我三言两语就哄住了。
爷爷见我抱着狗气喘吁吁地跑回家里,问我哪里来的,我说骗一个傻哥哥的。
至于抱着狗的那个孩子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那时候一概没顾上,我眼里只有那只狗。
最后还是狗五爷领着他孙子亲自上门把小白讨了回去,我才知道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傻子哥哥叫吳邪。
这人打小记吃不记打,我在家门口远远望见他,正要上前,却见他侧过身,露出身后跟着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裙子,头发扎成辫子,乖乖地垂在肩头,眼睛又大又灵动。
我从未见过那样好看的女孩子。
“她”站在吳邪身后,探出头来看我,那只让我心心念念的小白狗,一下子失了颜色。
我愣在原地,忘了打招呼,满脑子只想着,我要把兜里所有的糖果都给她,攒下的零花钱也给她,爷爷藏在柜子里的那些宝贝,只要她喜欢,我都可以送给她。
吳邪哥哥告诉我,她是小花妹妹。
从那刻起,我便想着,我要娶小花妹妹。
后来,我才得知,他非她。
我心碎地抱着存钱罐,呆愣愣地坐了一下午。而后几年,我还是习惯性地把压岁钱放进去,存钱罐换成了存钱箱。
我便想着,既然当不成聘礼,那便做随礼吧。
不成想,一年前整理旧物时,存钱的箱子被小花看见了,那晚他特别来劲,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起来,浑身像散架了似的。
真想穿越回那个时候,把攒钱的自己打死。
其实我并不恐高,我唯一一次恐高的经历,就是荡秋千时被瞎子扔出去,我当时年岁尚小,吓得两年不敢爬高,爷爷每每都要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写到此处,我便不自主笑了起来,仿佛那些时光不曾远去。
如果问我还有什么怀念的事情,那大抵便是上学了。
爷爷过世之前,我一直在附近的学校读书,过着正常孩子的生活,也有关系不错的同学。
其实这是爷爷有意弱化我所处的圈子,让我像个普通孩子一样长大。
这大概就是老人家最后的心愿吧,让我做一个普普通通的齐砚,哪怕只有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