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虐杀。
故意让他在死前承受极致的痛苦。
“为什么要单独对他下这样的手?”半截李问。
“是在击垮阿砚的心理防线。”二月红道。
因为乔仲是齐砚身边最亲近的人。
只有这样,才能对齐砚造成最大的心理打击。
都死了。
齐砚身边的人,一个不剩,都死了。
那他自己呢?
吳老狗把齐铁嘴扶到椅子上坐下,手掌按在他肩头,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没见到……尸首,就还没到绝处,那孩子精得很,他不会……”
“我知道他还活着。”
齐铁嘴忽然开口,声音出奇的平静:“我们家族有一种特殊的能力,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死期,甚至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破败的巷子深处,齐砚倚着斑驳的砖墙,仰面缓缓吐出一口烟,脸色苍白如纸。
“久仰,齐当家的。”
“你手下的人都死光了,连那个乔仲也死了,”为首的黑衣人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惋惜还是嘲讽,“别再逃了,没有意义。”
齐砚夹烟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这才抬眼看向前方。
整条巷子已经被黑压压的人影堵死,五十多把枪口冷冷对准他一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匕首,笑了声:“阁下好大的排场。”
“齐当家值得。”黑衣人微微颔首,“我们先生,想请您过去喝杯茶,好好聊一聊。”
他顿了顿,像是才想起该有的礼节,补充道:
“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们姓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