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了。
是啊,这才是最可怕的。
他孙子不仅弯了,而且弯得如此坦然,如此理所当然,连一点挣扎和纠结都没有。
解九已经放弃挣扎了,坐在椅子上,表情放空。
“老九,”张启山拍拍他的肩膀,“你还好?”
“不好,”解九诚实地说,“但比八爷好。”
齐铁嘴:“…………”
他无法反驳。
因为确实,他现在的状态比解九差多了。
〖霍秀秀的视线在两人身上不断来回,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们…?”
解雨臣没回答,只是看向齐砚,他也想知道,齐砚会怎么回答。
齐砚回视他,没有任何闪躲,但眼里明晃晃的——到此为止。
解雨臣看懂了。
意思是只走肾不走心,他能接受和自己亲近,不仅是欲望上头,更因为他俩都是体面的人,懂得分寸,一夜过后,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知道如何做才是最得体的。
可他不想体面。
……
但是齐砚眼里的界限分明太决绝了,没有余温,没有留恋,甚至连一丝尴尬都没有,他心里极度不舒服,忽然笑了,刺了他一句:“说实话,你的技术真的很差。”
齐砚闻言瞬间炸了:“昨晚爽的不是你是吧?老子他妈手都酸了!”
“我…我还在呢…”霍秀秀的脸腾地红了,弱弱地举起手。
她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在桌底。
解雨臣瞥了霍秀秀一眼,不再看齐砚,只冷笑一声,径直走了。
“解小花!!”〗
“所、所以是……用手帮的?”黑背老六恍然大悟。
二月红轻咳:“阿砚这孩子,说话也太直白了。”
解九觉得自己今天已经把一辈子的沉默都沉默完了。
他刚才还在想,万一真发生了什么,他该怎么跟八爷交代。
结果光幕告诉他,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但不是他想的那种。
“还好,还好只是手酸了。”
“好什么好!”齐铁嘴暴跳如雷,“这哪里好了!”
解九理智回笼,带着一种劫后余生但又不知道该不该庆幸的复杂情绪:“八爷,您想想,手酸了总比腰酸了好吧?”
齐铁嘴:“……”
好像有道理。
但是,他又想了想,悲愤欲绝:“都这样了,跟是不是最后一步,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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