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来让奶奶瞧瞧。”〗
半截李不可置信,似乎没料到吳邪这么大胆:“这小子带齐砚回家是见家长?”
“而且全家都以为他要带的是女朋友。”二月红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霍锦惜笑得前仰后合,“我的天,这场面太好笑了,吳一穷和吳夫人那个表情,都愣成木雕了。”
张启山不嫌事大:“估计心里还在想,不是女朋友么,怎么是个男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齐铁嘴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目光转向吳老狗,皮笑肉不笑:“狗五啊,你孙子心机挺深啊,跟我家阿砚在这儿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
吳老狗颤抖地摸着三寸钉的狗头,干笑:“哈哈,哪有哪有,你想多了,小邪他就是单纯邀请阿砚来家里做客而已,这不第一次来嘛,难免要郑重一点。”
“呵呵。”齐铁嘴冷笑,手指吳邪那张笑得灿烂的脸,“那你看他那个笑!”
吳老狗心虚地瞄了一眼。
吳邪确实笑得……怎么说呢,眼睛亮亮的,小狗尾巴翘得高高的,拉着齐砚介绍的时候,跟献宝似的。
“挺不值钱的。”陈皮冷淡点评。
“而且还挺紧张的,”霍锦惜笑道,“生怕委屈了人家。”
吳老狗再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解九啧了一声,吳邪这小子半点藏不住事,心思全写脸上了。
若不是阿砚先入为主误会了,没往别处想,不然就吳邪这模样,早八百年就发现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齐铁嘴道。
“我无话可说。”吳老狗举起双手:“但我孙子赤诚可鉴,跟那个瞎子不一样。”
他始终秉持着解九的策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企图转移火力。
但这招也不是回回好使。
齐铁嘴压根没被带跑偏:“赤诚?我看是司马昭之心,人家瞎子好歹明着来,你家这个暗戳戳地温水煮青蛙。”
霍锦惜真诚建议:“五爷,您就别找补了,在八爷眼里,但凡对阿砚有想法的,清一色全是贼。”
殊不知解九还有一招叫做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在一边状若无意地道:“吳家老二这表情耐人寻味啊。”
吳老狗狠狠瞪了一眼解九,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
果不其然,齐铁嘴怒火中烧:“吳老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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