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道:“齐砚每一步棋,他都能提前猜到,提前布好局,把人往死路上引。”
齐砚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太危险了。
他以为天亮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殊不知,真正的危机,还没开始……
光幕里,阿木的声音还在回荡,“这样他身边能信的人就只有我了。”
齐铁嘴听着那个声音,几欲作呕。
他想大喊,喊醒齐砚,那个阿木是内鬼!可声音传不到光幕里。
他想把阿木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可他手伸不进光幕里。
这种无力感比愤怒更折磨人。
二月红道:“阿砚不是傻子,这次之后,他不可能不起疑心,只要他起了疑……”
“他就会查。”解九接道,“阿砚别的不说,脑子够用,阿木藏不住的。”
齐铁嘴当然深信他孙子能揪出内鬼,他只是不知道,这背后要搭进去多少代价,才能拔下獠牙。
光这么一想,他胸口就闷得发疼。
〖黑瞎子瞅瞅那剑,心道自己再接两百年的私活儿也未必抵得上,他靠近,几乎是贴着齐砚耳边,语气轻佻:“小齐老板,卖身抵债行不?”
………
齐砚反手将桃木剑握在身后,上前准备启动阵法,却听到黑瞎子突然道:“等等。”
“怎么?”齐砚驻足,“反悔了?现在停还来得及。”
黑瞎子摇头,脸上难得带上正经的笑:“虽说瞎子我运气向来不错,但我还是想交代一下,”他神色专注地看着齐砚,声音很低:“小齐老板在我心中如皎皎明月。”〗
齐铁嘴刚被安抚下去的情绪,听到这句话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在说什么?”
“卖身抵债。”黑背老六老实巴交地复述。
“不是这句,后面那句。”
“小齐老板在我心中如皎皎明月。”黑背老六又复述了一遍,还挠了挠头,“听不太懂,感觉挺有文化,不像黑瞎子平时的做派。”
“我问的是好不好听吗?我在乎他有没有文化吗?”
吳老狗往旁边挪了挪,把三寸钉抱得更紧了些,倒不是怕齐铁嘴一会儿激动起来拿自己撒气,是怕他伤到狗。
半截李喝了口茶:“八爷,你淡定点,人家不就表了个白么,又不是求婚。”
“是啊,”霍锦惜笑出了声,附和:“人家瞎子好歹是第一个敢当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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