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地瞪了吳老狗一眼:“我不动你,你最好别让我看到吳邪对阿砚动手动脚。”
说完便一甩袖子,转过身去,不再看吳老狗一眼,一副割袍断义,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
吳老狗暗暗叫苦,满肚子委屈没处说,他有什么办法?
感情这事,要是能讲道理,要是能控制得住,世上哪来那么多痴男怨女,哪来那么多爱而不得?
解九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脑子里飞快转着各种说辞,想着小花以后被撞破了,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