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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手腕一翻,短刀发狠地刺穿黑衣人的肩胛骨。
黑衣人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衣领,大口喘着气:“我什么都不会说……我是汪家人……生于汪家,忠于汪家,誓死守护汪家。”
齐砚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旁边的黎簇几人后背发凉。
“有骨气。”他说。
随后他拎起黑衣人的衣领,拖着他往旁边的耳室走。
黑衣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终于浮现出恐惧,冲着那几人大喊:“杀了我!你们杀了我!”
黎簇被那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没多久,隔壁耳室传来黑衣人凄厉的惨叫。
苏万脸都吓白了,黎簇僵在原地,手里的工兵铲握紧了又松开。
“早说不就不用受这罪了嘛。”车嘎力巴一边包扎伤口一边道。
惨叫声断断续续传来,黎簇半天没有说话,张海杏道:“觉得他冷酷,手段残忍?”
黎簇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我、我觉得不应该这样。”
“那应该怎样?”张海杏反问:“你知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什么样吗?”
不等黎簇回答,她便道:“他几乎全身的骨头在不同时期,不同程度断过,身体里注射过不知道多少精神控制类药物……”
黎簇听的脑子嗡嗡的,但张海杏的话不断灌进他的耳朵。
“但这不是致命的,最要命的是匕首只差半寸绞碎他的心脏。”
“如果我们再迟五分钟,他就真的死了。”
“为什么?”黎簇开口,发现自己嗓音哑得厉害。
张海杏似乎笑了:“如果你抓住了敌方高层,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黎簇在心里想,那还用问,自然是千方百计用尽手段逼出情报,让他生不如死。
“无异于满清十大酷刑,”张海杏道:“两年零七个月,是他人生中最暗无天日的日子,你没有经历过他的绝望和痛苦,没有资格去评判他现在的做法。”
“吳邪,解雨臣他们没有一个人去问他经历了什么,不是不想问,是不敢问。”
张海杏说完,忽然看向车嘎力巴,道:“你们小八爷审人,你作为伙计就在这等着?”
车嘎力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起身去了耳室。
其他几人不明所以,黎簇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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