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真火大了。
解九和吳老狗两人心里直打鼓,完了完了,老八这架势,要是让他知道自家孙子也盯着他孙子……
吳老狗趁齐铁嘴没注意,悄悄和霍锦惜换了个位,霍锦惜捂着嘴直乐,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做贼似的挪过来。
换位后,他凑近解九,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老九,要不要提前打个预防针,万一哪天东窗事发……”
解九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预防针?我看你是想提前挨揍!老八现在正在气头上,你敢上去说‘嘿,老八,其实我孙子也惦记你孙子’,你看看他会不会先把你这把骨头拆了。”
吳老狗想想那个场面,打了个寒颤,又听解九道:“凡事得讲个策略,不如先让黑瞎子去碰碰钉子,折腾得差不多了,回头再看咱们家那些年纪相仿,知根知底的小辈,说不定还觉得顺眼几分,这叫有对比才有差距。”
解九一口气说完,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润喉,吳老狗敬佩地看着他:“要不说,还得是你心眼多。”
解九清了清嗓子:“老八,其实吧,我觉着这事儿未必是坏事,黑眼镜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看着不正经,但靠谱,而且……”
话未说完,便被齐铁嘴咬着后槽牙打断:“而且什么?”
“黑眼镜那个老东西,他多大?说不定比我还大,可我家阿砚才多大?他这是老牛吃嫩草吃到我家门口了,对着能当他孙子、曾孙子的晚辈起心思,他要不要脸!”
二月红见他真动了肝火,赶紧打圆场:“老八,你别激动,人家什么都没干呢,就是问了个姻缘。”
“问姻缘?”齐铁嘴声调更高了,“他那是问姻缘吗?他那是想当我家孙媳妇,不是,孙女婿,也不对,他那是想当我孙子的……”
他气结,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
陈皮道:“想当你孙子的老伴。”
其他人:………
这句话不如不说,说完齐铁嘴的脸色更黑了。
半截李又道:“齐砚方才借火那一下,瞎子魂都飞了,你看见没?”
齐铁嘴脸色变了又变,青一阵白一阵。
其他人:………
三爷,您真是生怕火烧的不够旺。
霍锦惜道:“要我说啊,八爷你也别太着急,那黑瞎子是什么人?走南闯北见得多啦,今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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