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齐铁嘴反应过来后,呸呸吐掉葡萄皮,指着他的鼻子:“别拿你摸狗的手喂我!”
吳老狗立刻怒道:“老子的狗不脏!三寸钉比你都干净。”
你可以骂他,可以骂他孙子,就是不能说他的狗。
齐铁嘴气得手都抖了,“你那狗天天在地上打滚,能比我干净?”
“放屁,它一天洗三回澡,你呢?你三天洗一回澡。”
三寸钉“汪汪”叫了两声,似乎在附和。
齐铁嘴一拍桌子站起来:“你骂谁不洗澡?我那是勤俭持家。”
“勤俭持家?”吳老狗也站起来,“你那是懒,你连洗脚水都得让伙计烧!”
……
屏幕上吳邪正喂得起劲,浑然不知身后沙发上看透一切的黑瞎子,更不知道自家爷爷为了替他打掩护,已经和齐八爷吵得面红耳赤。
“你别忘了,你家的狗上次是谁帮你算回来的?”
想起这个,吳老狗就来气,他拽过一旁嗑瓜子看戏的解九,“老九你评评理,他当时给我算那卦,说往东找,结果狗挂在西边树上一下午!”
解九瓜子差点呛嗓子,连忙摆手:“别别别,你们的事我不掺和。”
齐铁嘴声音更大:“那是你不听全,我说的是向东而后折南,你自己闷头往东跑,怪谁?”
“你当时说话大喘气!”
“你耳朵背还赖我?”
……
眼看着两人从脏不脏上升到人身攻击,越吵越凶,最后直接动起手来,其他人连忙上去拉架。
“老八,算了算了,老五不就是拿喂狗的手喂你了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大度点。”
解九说完,继续拉架,深藏功与名。
齐铁嘴一听,脸更黑了,恰逢看到齐砚示意吳邪给张启灵喂橘子。
“看见没,你孙子那个榆木脑袋!”
吳老狗气的口不择言:“到底是谁榆木脑袋!”
齐铁嘴一愣,连吵架都忘了,反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谁?”
吳老狗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面上却强作镇定,一边整理着被扯乱的衣服,一边没好气地说:“我说张启灵,你看他那样子,小邪给他橘子,他就干坐着等,一点表示都没有,不是榆木脑袋是什么?”
齐铁嘴狐疑地看着吳老狗,又扭头去看屏幕。
“你看什么看,”吳老狗一把扳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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