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锦惜盯着小齐砚咬方糖饼时微微鼓起的腮帮子，怎么看怎么稀罕：“八爷，以后能不能把小砚给我养几天。”
“不能。”齐铁嘴嗑着瓜子，头也不抬。
“就几天！”
“一天都不行。”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齐铁嘴理直气壮：“我孙子，我小气怎么了？”
“我保证养的妥妥当当的，要星星不给月亮。”
齐铁嘴想也不想：“不行，我也要星星不给月亮。”
吳老狗闻言，心里默默盘算起来：如果让小砚到吳家来住，天天和小邪一处养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自然就有了，将来还怕他不上门？
就像童养夫。
解九像是会读心，率先开口：“八爷，可以让小砚常来我家小住几日，解家什么都有，最主要的是和小花一起，两个孩子年纪相仿，也能玩到一块去，谁也不会孤单。”
被解九抢了先，吳老狗恼羞成怒地瞪着他。
见几人都蠢蠢欲动，齐铁嘴一脸戒备，眼神跟防贼似的扫过他们：“你们一个一个的，都给我收起心思，这是我孙子。”
老八耳根子软，两人岂会善罢甘休，你一言我一语轮番劝说。
齐铁嘴气的跳脚：“我操你奶奶的！你们俩又不是没有孙子，成天惦记我孙子干嘛？”
“佛爷，您可得给我做主！”他扭头就找张启山哭诉：“没天理了，明抢啊！”
张启山顿了顿，看他一眼：“你同我说有什么用。”
齐铁嘴一愣。
张启山往椅背上一靠：“我又没孙子。”
齐铁嘴：……
二月红偏过头来，似笑非笑：“八爷，要不您把小砚送来给我养几日？我那儿清净，不抢。”
齐铁嘴两眼一黑。
这和送给小花有什么区别？
〖乔仲这才得了空，接过吳一穷手里提的拜年礼，将人往堂屋引。
堂屋里炭火烧得足，齐铁嘴正靠在太师椅上翻一本泛黄的堪舆册子，听见动静就把书往旁边一放。
“爷爷，”小齐砚迈过门槛，“吳邪哥哥来给您拜年了。”
吳一穷夫妇拜完年送上礼。
小吳邪被吳夫人推了一把，立刻上前：“八爷爷新年好，祝您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好好好。”齐铁嘴笑着应了，从袖口摸出红封，厚厚一叠，塞给吳邪。
“谢谢八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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