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去,齐家自己都没个主事人,倒在这儿替解家操心。”
“是啊,”霍有雪也似笑非笑:“你们齐家,如今到底谁说了算?”
厅中霎时静了一瞬。
齐家分裂多年,这事九门心照不宣,但摆到明面上说,还是头一回。
齐小七脸色一沉,攥紧拳头。
齐凛袖中的手也收紧了:“今日是解家丧仪,齐家的事,不劳诸位过问。”
霍道夫笑了:“这话说得,我们也是一片好意,十年了,齐当家音讯全无,外头说什么的都有,齐家这么大摊子,总不能一直悬着,是不是?”
李取闹也跟着笑:“不然,逢年过节祭祖,牌位前连个带头上香的人都没有,寒碜呐。”
底下嘲笑私语声渐起,齐小七脸色愈沉。
这时,霍道夫不紧不慢道:“依我看,解家目前没个主事儿的,不如由几家轮流代管,待查明解当家死因,再做定夺。”
“谁说解家没有主事的?”
清泠泠的声音压过了满堂喧闹,人群自动分开。
众人向外望去,只见霍秀秀一袭红衣,大步踏过门槛,身后跟着王胖子和一名蓝袍藏人。
齐小七呼出一口气,这丫头现在才来。
“霍当家,你什么意思?”陈金水厉声喝道,“解当家的灵前,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陈当家说要替解家分忧,”霍秀秀看向陈金水,“不知道是打算怎么个分法?是分账目,分营生,还是,分地盘?”
陈金水道:“解家产业无人照看,底下伙计没了主心骨,我辈同气连枝,理应帮衬一把,怎么到霍当家嘴里,就成了分食地盘?”
霍秀秀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灵前,冷然道:
“我告诉你们,就算他解雨臣今天真的回不来了,但谁要敢踏进解家盘口一步,”她顿了顿,看向众人:“我霍秀秀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李取闹脸色铁青:“解家的事,何时轮得到你来发号施令?”
霍秀秀冷冷看了他一眼:“就凭这个。”
她举起脖子上挂的印章,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盯着那个东西。
这是解雨臣特制的印章,与那些银行的数据库体系对应,无法复制,全世界,只有这一枚。
几人对视一眼,陈金水嗤笑,“谁不知道解雨臣谨慎,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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