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记载也多讳莫如深。”
齐铁嘴一下子颓废了下来,他已经不在世了,儿子可能变成了怪物,让孙子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活?
解九目光怅惘:“小砚万事豁达,看的开,但这件事是他唯一的执念,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一点希望,他不会放弃的。”
“刀山火海,他也会去。”霍三娘语气不忍:“但是他要直面至亲非人的模样,他能承受得住吗?”
二月红摇头:“承受不住,也得承受。”
陈皮阿四目光扫过齐铁嘴绷紧的侧脸,又落回屏幕上齐砚强撑平静的面容:“为了个它,值得赔进去这么多人,把自己弄成那副鬼样子?”
张启山道:“不是值不值得,是没得选。”
〖片刻后,他才开口,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是我对不起你,小花。”
解雨臣静静地凝视着地上的解连环,眸色平静:“我当家那年,才八岁,所有人都告诉我,解连环已经死了,我信了,也认了,独自扛起这份家业,出来做我的少东家。”
………〗
“八岁啊,九爷。”二月红闭了闭眼睛。
解九爷默然不语,此时此刻,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能切身体会到,小花口中那句“生在九门,何来天真”背后的千钧之重。
“小花八岁,小砚十岁……”二月红道:“都还是该在长辈膝下承欢的年纪,便被迫站出来,扛起家族兴衰。”
“能担当的,都死得差不多了。”黑背老六冷不丁冒出一句,话糙理不糙,直直戳进每个人的心窝。
“小花和阿砚太像了,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理解彼此的人,他们的心,只有对方才能真正懂得,”齐铁嘴看着屏幕:“因为懂得,所以怜惜。”
解九听着这句话,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
齐铁嘴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皱眉道:“你看我做甚?”
解九意味深长:“老八,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有何不妥?”
“妥,再妥不过了。”解九爷笑意微深,“只是感慨,你总算看清了这两孩子之间的缘分。”
齐铁嘴总觉得他话里有话,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琢磨半晌也没理出个头绪,只得暂且按下。
一旁的吳老狗心里却是一紧,他斟酌着,不敢说得太直白:“老八,话虽如此,但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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