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必然经历过什么,磨灭了他原本的底色。
曾经他也一定是个温润如玉的少年郎。
“怎么可能?”齐铁嘴失笑:“我断不会将自己的亲生血脉算计至此。”
〖只见齐砚盯着302房间的方向,声音有些异样:“不知道为什么,在经过那里的时候,心跳莫名加快……好像有什么在吸引我。”
他转头看向吳邪,没有过多犹豫:“你先进去,我去那边看看。”
………
除此之外,在纸张的右下角似乎还有字,他把笔记本举高了些,将手电筒凑近。
突然一阵剧烈的嗡鸣声在他耳边炸开,大脑阵阵眩晕,他几乎要站立不稳,上面几个字没看清是什么,但是落款的名字他看的一清二楚,齐羽。
他呼吸骤然停滞,仿佛世界似乎在这一刻远去。
笔记本不受控制地从手中滑落,掉落在地的声音,瞬间惊的他浑身一颤,他慌忙弯腰去捡,捧在手里,轻颤地抚上压痕,感受着纸下凌厉的笔锋。
…………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床边的。他捧着笔记本,缓慢坐到这个满是尘土,散发着着令人作呕的霉味的床上,右手一寸寸抚摸着床铺,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前人残留的气息。
他仰头,感觉眼睛好烫,喉咙好痛。〗
久久不语,落针可闻。
齐砚仰起头时微红的眼角,强忍悲痛的模样,隔着屏幕狠狠攥住了所有人的心。
齐铁嘴看着那个坐在肮脏霉烂的床铺上的年轻身影,嘴唇哆嗦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下意识去摸自己长衫的口袋,想掏出铜钱卜卦,却几次都没能探进去。
他的儿子,是否也曾像小阿砚这样孤独地坐在那里?
二月红叹息一声:“父子连心,他感应到了那间房间的异常,却没想到发现这样的结果。”
张启山摇头:“其实早在看到录像带时,他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此时只是印证了他的猜想而已。”
“老八,他是一个坚强的孩子。”
“我知道,”齐铁嘴惨笑一声:“可他得多难受……”
〖吳邪……一把薅住张启灵的衣领,将人抵在车上,怒气冲冲地问:“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就不许走!说不说!”
原本要下车的齐砚动作顿住,他看看一脸怒气的吳邪,又看看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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