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却不再解释,只拍了下他的肩:“赶紧睡,明天还有的折腾。”
说罢,极其自然地伸手拉住齐砚,将他带到自己床边,“一起睡。”
黎簇闻言差点没跳起来,视线像被烫到一样在吳邪拉着齐砚的手和那张不算宽敞的床铺之间来回跳跃。
他憋了一肚子话——吳老板你这也太不见外了吧?徐哥你怎么就由着他拉?
可看齐砚那副淡然的样子,分明是默许的。
黎簇心里莫名有点堵,只能憋着一股气,挪到自己的小床上,背过身去。
吳邪这人,到底凭什么……
夜里,他竖着耳朵,翻来覆去,辗转难眠,他可不想听到什么不该有的声音,结果一晚上安安静静的,两人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次日一早,黎簇再次顶着两个黑眼圈,精神萎靡,齐砚毫不意外,昨晚这小孩的动静实在是吵到他了。
想不明白,现在这小朋友怎么还没他开明?
简单洗漱完,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和骚动。
叶枭死了。
他是用刀片将自己割死的,而且死前一定非常痛苦,黎簇别过眼,咽了口唾沫:“死状和黄严一样,自残。”
所有人都集中在楼下,讨论叶枭死亡的原因。
……
“姓吳的,你会说话吗?扛不住压力自杀,你看见了!?”老麦“砰”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旁边人的脸上。
吳邪面色不变,淡淡地说:“可能是他精神有问题吧。”
“他精神没有问题,”苏难道:“如果他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发现。”
接着,吳邪话锋微转,似是无意地将众人的思绪引向另一个方向——下毒。
众人议论纷纷,怀疑的目光开始游移。
齐砚一直抱着手臂,倚在厅堂一侧的木柱旁,此时才慢悠悠开口:“照此来说,老板娘既有机会接触饮食,又有谋财的动机,这嫌疑,倒也不算空穴来风。”
“我……我没有!”苏日格脸色“唰”地白了,声音里带着急切:“我们在这开了这么多年店,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各位老板,话可不能乱说啊!”
她慌乱地看向众人,目光在齐砚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心头猛地一凛,又迅速低下头去:“叶老板是客人,我们招待还来不及,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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