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齐砚表面上中立,但实际已经偏向吳邪。”
他若有所思:“那个向导总感觉不太对劲。”
吳老狗抱起跑回来的三寸钉,不得不承认:“小砚心里明镜似的,他精着呢。”
暗自叹了口气,和自家那傻孙子不一样。
〖齐砚甩出绳子,在蚰蜒身下来回穿梭,将雷管牢牢捆在它的身躯上,急声大喊:“撤!”同时,点燃引线。
灼热的气浪夹杂着碎石和蚰蜒的残肢向后冲击而来。
混乱中,齐砚只觉被人用力一拉,紧接着便被一个熟悉的身躯死死护在了下面。
齐砚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将他半扶起来:“吳邪,你怎么样?”〗
“吳邪这小子,终于有点哥哥样了。”齐铁嘴嘴上不饶人,哼了一声,“还算有点担当,不枉我小阿砚护他一场。”
“人心换人心,四两换半斤。”吳老狗抱着三寸钉,看着屏幕上孙子那奋不顾身的背影,有些欣慰:“从此之后,他们就是过命的好兄弟。”
齐铁嘴认同地点了点头,虽说心疼自家孙子受伤,但狗五说的没错,生死之间的情谊最牢不可破。
〖胖子说完又转向陈皮阿四问:“老爷子,你之前在火车上说的九龙抬尸棺是怎么回事?给我们讲讲呗?”
陈皮阿四一直坐在那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没有回应。
………
齐砚似是不可置信,上前一步握住陈皮阿四的手腕,半晌,他终于摇了摇头。
………
“刚才确实有几分钟,四阿公完全没有脉搏,我没有把错。”〗
观影空间里,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陈皮,或探究,或惊疑。
陈皮本人盯着屏幕上那个呼吸全无的自己,握紧了手,有上帝视角,他在这里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确实有几分钟没了呼吸。
而且齐砚那小子的本事也绝对不会把错脉。
霍三娘看向陈皮:“四爷,您这是怎么回事?那里头真有什么蹊跷?”
“或许因为下地太多,接触了大量墓里的毒气,心脏受了损害。”吳老狗道。
“未必。”解九却不赞同:“四爷九十多高龄,却非要冒险下地,这不合常理,除非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
二月红深深地看了一眼陈皮的方向,曾经的徒弟,自己还是了解的,恐怕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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