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哪次不是在找死?不找死,我能活到现在?”
二月红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屏幕上的老徒弟,到底是自己的徒弟,轻声道:“老了也不安生。”
这句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关心的话,让陈皮抿紧了唇,别过脸去,只硬邦邦地丢出一句:“我的事,不用别人管。”
〖吳邪不知道喝了多少,整张脸泛着红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齐砚看,忽然咧嘴一笑:“小齐,你真好看。”
齐砚强硬地把他的脑袋掰回去,无语:“你喝醉了。”
“我没醉。”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吳邪还想再喝,齐砚把他的酒夺了过去,随手给了旁边也同样晕乎乎的潘子,面不改色地跟吳邪说:“没酒了。”
“哦。”吳邪撇了撇嘴,就开始安静地涮肉,他涮好后自己不吃,径自夹给了齐砚。〗
齐铁嘴这下可乐了,瓜子壳一吐,拍着大腿笑道:“哎呦喂,狗五,你这孙子喝醉了倒是个实心眼儿,夸人好看还知道给人夹肉,可比你那会儿强多了!”
吳老狗看着屏幕上自家孙子那副被美色迷得晕头转向,还忙不迭献殷勤的傻样,顿时觉得老脸有点挂不住,连连摇头,恨铁不成钢。
二月红和霍三娘咂摸了一下,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正常人喝醉了,搂着兄弟脖子称兄道弟,胡吹海侃的常见,这般直勾勾盯着人夸好看,还下意识照顾的……似乎有点不同寻常。
但两人看了看旁边正乐得见牙不见眼的齐铁嘴,又看了看屏幕上齐砚那副八风不动,只把吳邪当醉鬼处理的淡定样子,到底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许是他们想多了,少年人感情好罢了,老八正高兴,何必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