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活也不接了,满世界地跑,期盼着能从某个未知的角落里找到一点痕迹。
好不容易走上正轨蒸蒸日上的齐家又垮了,大小内乱不断。
齐砚无后,那些他的直系部下,甚至连可以扶持的人都没有,群龙无首。
霍秀秀一人撑了霍齐解三家整整三年。
解雨臣最先从绝望中走出来,冷静地焚了戏服,周旋于齐解两家,他不管背后有多少人骂他逾矩,到底姓解还是姓齐,国际上都清楚的道理——不得干涉他国内政。
他不能让阿砚回来了,家没了。
吳邪去墨脱一趟,整个人都变了,形销骨立,死气沉沉。
胖子寸步不离地守了他几个月,确认他状态稳定下来,才回京城。
吳邪让黑瞎子给自己的鼻子做了一个手术,开始摄取费洛蒙。
他找了很久,在山顶找到了一个废弃已久的小房子,搬了一个躺椅,一条毯子,一筐碳酸饮料。
每次结束之后,顾不上直流的鼻血,颤抖着拉开易拉罐,似乎只有这种东西能减轻他事后的痛苦。
有时候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是幻境里的人,是一条蛇还是吳邪。
他不敢睡觉,被困在那一天的梦境里一次又一次,反复惊醒,然后对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点起一支烟,直到天明。
从费洛蒙中吸取足够的信息后,吳邪在地下室待了四个月,去京城找到了解雨臣,冷静地告诉了他堪称疯狂的计划。
解雨臣沉默地看了他许久,消瘦的脸颊和严重睡眠不足导致的青黑色的脸色,有一种让人感觉他体内的火马上就要燃尽的错觉。
但他的眼神却亮的骇人。
从京城回来后,吳邪确认了所有能信任,合作的人。
计划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