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棺材,上面的花纹有些眼熟,是五层张家族长棺材上的纹路,他们猜测这可能是初代张启灵的棺材。
胖子手痒:“要是的话,里头说不定藏着张家什么关键的秘密,怎么样,天真,想不想开开眼?”
吳邪有些意动,背上的齐砚手指勾了勾他肩头的衣料,看了看他,又看了眼胖子,轻叹:“大哥,为了生命安全考虑,还是别开了。”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胖子,他郑重地看着吳邪:“小齐提醒得对,咱们这儿有个不稳定因素,你那邪门体质说来就来,万一这会儿发作,咱们可就真交代在这儿了。”
吳邪被他这么一指,顿时气结:“你他娘的又能比我好到哪儿去!半斤八两!”
……
不知道在黑暗中摸索了多久,终于,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落在齐砚苍白的脸上,他睫毛颤动了几下,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偏过头,抬手挡在眼前,那一瞬间,他有些恍惚,仿佛刚从一场漫长而沉重的梦里挣脱。
“天亮了。”他放下手,望向那片逐渐扩大的光亮,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吳邪侧过脸,看着晨光中齐砚清晰起来的眉眼,萦绕心头的紧绷与担忧,终于在此刻悄然消散,他长长舒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
“是啊,”他应道,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温缓,“天亮了,齐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