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将他们带到一处庭院,是上次齐砚查账的地方。
在路上,解雨臣在吳邪身侧说了一句话,给他服了颗定心丸:“齐家的人都能算出来些东西,既然都未动,至少是个好消息,说明阿砚他们很可能还活着。”
穿过院落,正堂门扉敞开,里间已经坐满了人。
主位空悬。
听见动静,所有人看过来,一个模样斯文的中年男人起身,面上带笑:“三爷,许久不见,听说前阵子身体欠安,近来可大好了?”
吳邪依着三叔的做派,笑着颔首,算是回应,但心里却蓦地一沉,几个小时前茶馆的风波,而齐家这里,消息竟然如此灵通。
解雨臣适时开口:“齐二叔,吳三叔一切安好,只是嗓子动了小手术,暂时还不能讲话。”
伙计引几人在一旁入座,端上茶水,齐二叔道:“如此便好,我们两家世交,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只是三爷这病……”
他笑了笑,似有若无的一转:“今天上午城西茶馆那出热闹,我们也有所耳闻,动静不小,想必是虚惊一场。”
话里的机锋,吳邪听得分明,这哪里是问候,分明是敲打,轻描淡写间就点破了他们上午的狼狈。
他心头微凛,面上却不敢泄露分毫,只能维持着吳三省的姿态,将目光投向了解雨臣。
解雨臣会意,接口道:“劳齐二叔挂心,一些不识时务的宵小之辈。”
他说着,抬起头笑了笑:“总以为山中无虎,猴子便可称王,三叔略施小计,清理门户罢了,眼下尘埃落定,倒是正事要紧。”
堂内陷入短暂的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主座空悬的位置,又或隐晦地在吳邪与解雨臣之间游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权衡与较量。
对面传来一声轻微的猫叫,一个年轻女人慢条斯理地抚着怀中猫的背毛,语气不善:“说到正事,我们倒想问问花爷,我们当家的和你一道去夹喇嘛,为什么只有你回来了,我们家主呢?”
“是啊,”另一名坐在齐二叔下首的人附和:“我们当家的信任兄弟,连自家人都没带,如今生死未明,你却安然坐在这,小九爷,是不是该给我们齐家上下一个交代?”
解雨臣攥紧手心,指节捏的发白,这句话无疑是往他心窝上扎,齐砚出事,他比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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