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的身体恢复很快,没几天就出院了,同时也查出确如齐砚所说,他有很严重的凝血功能障碍。
齐砚想不通,这样的体质,他究竟是如何在这一行里活到今天的,只能反复叮嘱他务必保护好自己,严禁再动不动就给自己放血。
六人在巴乃放松了几天,因为房间不够,黑瞎子只能和张启灵挤一间。
晚上躺床上,黑瞎子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闲闲地问旁边规规矩矩躺着的张启灵:“哑巴,你觉得小齐老板怎么样?”
过了一会,张启灵才轻声道:“很好。”
“可小齐老板只有一个。”
张启灵转头,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不许。”
黑瞎子低笑了一声:“哑巴,你也太霸道了,你自己愿意守着看着,还不允许瞎子我碰。”
在张启灵愈发冷冽的注视下,黑瞎子连忙举手讨饶:“好好好,不碰不碰,行了吧?”
关于这个村子以及深处的张家古楼,还有很大一部分需要调查,接下来可能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常驻巴乃。
吳二白的人两天前已经全部撤走了,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裘德考依旧坚持不懈地搜山。
京城有急事,解雨臣便带着黑瞎子走了,离开前,黑瞎子扒着车窗,演技浮夸地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小齐老板,可一定要想我啊——”
话没说完,就被解雨臣一把拽进车里,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齐砚扭过头,只当没看见,眼不见心为净。
胖子和张启灵继续留在巴乃寻找线索,齐砚和吳邪回长沙查找档案或者其他突破口。
几人分工明确,次日便各自行动。
落地长沙,齐砚先带着吳邪吃了一顿地道的湘菜。
“这就是你跟我说不怎么辣的菜?!?”吳邪夹了一筷子,整张脸瞬间涨红,眼泪都呛出来。
齐砚慢条斯理地吃着,瞥他一眼:“能吃就吃,不能吃下次坐小孩那桌。”
吳邪吃得眼泪直流,一顿饭下来灌了两大壶水,第二天醒来时嘴唇还是肿的。
“哈哈哈——”齐砚笑得弯下腰,指着他的嘴:“吳邪,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跟被人狠狠亲过似的。”
吳邪嗓子沙哑,幽幽道:“那我宁愿真是被强吻的。”
齐砚哥俩好的揽过吳邪:“别气嘛,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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