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是抢箱子就是放火的人,两者其一。”
他话音落下,略作停顿,回头提醒:“这里可能会有陷阱,小心点。”
吳邪有些不理解他:“既然知道是陷阱,为什么还要来?”
如果要问关于考察队的事情,他们大可以等盘马回家,杀他个出其不意,他总不可能在山里待一辈子。
齐砚停下脚步,月光将他半边脸照亮,另一半隐在暗处,“我们手里信息有限,况且敌暗我明,太被动了,这让我很不舒服。”
他道:“信息不够的时候,主动踏入别人准备好的舞台,反而是最快的破局方法。”
“这样我才能看出他的意图,或者他背后之人的意图。”
“盘马突然改主意,对方一定给了他新的信息,或者让他感到了更大的威胁,如果我们今晚不来,盘马可能会出事,线索也会断,只有我们入局,对方才会露出下一步动作。”
过了片刻,他转过身来,看着吳邪:“在能力不够强大,或者无法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不要学我,很危险。”
吳邪发现他真的很喜欢以身入局,但是他说的没错,此法是一把利刃,做得好是险棋也是妙手,能瞬间逆转乾坤,可一旦搞砸了,那就是把自己白白填进坑里,再无退路。
他看着月光下齐砚那双沉静又清明的眼睛,这种行事风格既让他隐隐担忧,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真正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小心!”齐砚忽然大力把吳邪往身边一拉,吳邪踉跄了两步,只见刚才自己站的位置,猛的窜出来一道灰影,已经被张启灵的猎刀一刀穿颅。
为了掩人耳目,他的黑金古刀还被包在阿贵家里。
那道灰影很大,几乎半人高,抽搐地瘫软下去,居然是一只猞猁!
四周的草丛又忽然泛起好几道波纹,正朝他们聚拢过来,紧接着,一只,两只……五六只猞猁跳出来,碧绿的眼睛放着寒光死死地盯着他们。
张启灵猎刀横握,挡在两人身前。
“情况不对,”猞猁生性狡诈,极其谨慎,一般只会将猎物玩的筋疲力尽再杀死,不会轻易贴身肉搏,齐砚手腕一翻,一直藏在袖中的短刀滑入掌心,“他们是被人驯养的。”
吳邪目瞪口呆,不是,就我空手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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