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咱们小齐老板一个狡辩的机会。”
齐砚先是扭头，认真地纠正：“我不是孩子。”
然后他才转回视线，“首先声明，我是经过深思熟虑，不是一时冲动。”
“按我们现在所知的信息，九门和它斗了几十年，上一辈，上上一辈，几乎全在它的操控下，甚至包括我们。
虽然不清楚它的路数，但有一点不可否认，我们几乎没有人真正的见过“它”。
如果连敌人是谁、什么样都不知道，谈何摆脱？”
“几十年都没摸清它的底细，你该知道它有多恐怖，”吳邪声音低沉，压着火，“以身作饵，有没有考虑过自己？”
吳邪这次也是真的生气了。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齐砚眸色静如深潭：“坐以待毙从来不是我的风格。”
“况且我倒是希望他们真的能动起来，光明正大地站出来，只有这样才能抓住它的狐狸尾巴。”他话语清晰冷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太冒险了，”解雨臣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解家人做事，从来不会不留后手。”
齐砚唇角微扬：“巧了，我齐家人向来走一步算三步。”
他才终于懒懒地靠近藤椅里，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不过你们放心，依它的一贯作风，估计还会躲在暗处，不会明目张胆地动手。”
“最近这段时间，多留意身边的人。”
黑瞎子举手：“我投赞成票。”随后给齐砚递了一个“哥支持你的”眼神。
“否。”张启灵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胖子左右看了看，举手：“我弃票。”
二比三，外加一弃票，齐砚早就猜到这个结果，所以先斩后奏把事办了。等等——他向来独断专行，什么时候开始，做事还需要跟人“汇报”了？
事已至此，覆水难收。
网已经撒出去了，现在就静静地等鱼儿上钩。
虽然知道“它”不会当街绑架刺杀，但那几个还是不放心，让齐砚身边，黑瞎子和张启灵必须至少有一个在。
＊＊＊
关于张启灵的过去，已经查到了关键线索，曾经被陈皮阿四收买的楚光头可能知道点东西。
楚光头正是吳邪去云顶天宫时，夹喇嘛的筷子头。
不过对方开口要十万块钱，吳邪和胖子东拼西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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